,还不知道我最近都在做什么吗?”
李玟说:“只是我们家少爷想起林先生您的旧伤来,所以特地过来关心关心而已,并没有恶意,您倒也无需如此戒备。”
林降搅动咖啡的动作顿了顿,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他抬起头来,在灯光底下露出一张堪称得上昳丽的脸,唇色殷红,眉睫乌黑,兼之肌肤素白,越发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魑魅精怪。
先汲取凡人精血,再吸.吮掉骨髓,最后连骨头也一寸一寸咀嚼了吃下去,绝不剩下一点儿东西。
“姜先生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伸手将自己垂下的头发撩到耳后去,露出耳垂上的银色耳钉,口吻淡淡的:“这样拐弯抹角,实在不像你们的风格。”
李玟便点了点头:“您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不过了。”
他翻看了一下手里的资料:“不知道您在5月28日到6月28日这段时间人在哪里?”
林降便扫了一眼自己放在窗边的画,目光又收了回来:“我在四月份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画展的邀约,他们邀请我来当嘉宾,于是五月到六月期间我都在c市忙画展的事情。”
“可据我所知,您在6月24日和6月28日这几天,都因为生病所以待在酒店没有外出,不是吗?”
“是的,我淋了场雨,感冒了,因为精神不太好,所以那几天都没有参与画展。”林降将盖在腿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因病不能工作这种事情,也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李玟端详了林降一番,然后淡淡说:“可您现在看起来非常健康。”
“今天是8月7号,我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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