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
他耳垂上戴了银色的耳钉,似乎刻着什么字母,但是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至少雇主还很喜欢他,不会对他做什么。林天威这样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以期望减少几分袖手旁观的愧疚。
很快的,他便在雇主旁若无人的动作之中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离开前林天威扫了一眼摆在壁橱上的一排药瓶。
他们被高高地束缚在透明玻璃之后,上面有繁琐的英文,若是剪开他们的外壳,就会流出花花绿绿的药丸。
按理说,在正常情况下,即便是骨折和有颅内出血的病患也不需要这么多药,林天威有照顾患者的经验,但是这些药很明显有点儿多于宋柳荫出现的症状了,这是不太寻常的事情。
所以鬼使神差的,他将不常见的一部分药名给悄悄记了下来。
或许这是没有意义的,只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然而在华灯初上的街头,林天威踌躇了许久,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去医院问一问。
毕竟但你有了一件好奇的事情却一直悬而不决,那么就注定了你会继续被这个问题困扰下去,不死不休。
第二天来到别墅的时候,林天威不意外地看见了宋柳荫正坐在地毯上曲着腿晒太阳。
依旧是没穿袜子和拖鞋,光裸着脚。
宋柳荫眼睛不方便,所以家里每一个锋利的直角都裹上了一层保护的海绵,再一个宋柳荫不爱穿鞋和袜子,所以为了避免着凉,在客厅与他平常的活动范围之内,都摆了大片大片的驼色地毯。
大概是左腿受伤并且有一段时间没有运动的原因,他的左腿看上去要比右腿纤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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