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这样问。
宋柳荫就倚靠着他,额上还蒙了纱布,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浑身伤痕累累,一次又一次地跌进怪石嶙峋的洞窟里,试图发出哀切的求救,放牧人发现了他,却因为惧怕屠夫而选择了漠然以待,甚至想要视若无睹。
“疼。”宋柳荫这样小声地讲:“既然不舒服,那今天可不可以不吃药?我想吃糖。”
屠夫是撒旦的化身,只为了给予痛苦而存活,他并不在意被献祭的羊羔是死是活,他嫣红的嘴唇像是吸.吮过无数滚烫的鲜血,林天威甚至怀疑对方檀黑的头发都是烈火之中烧碎的尸骸。
他亲呢地吻着宋柳荫的面颊,就如同一个男人亲吻自己的孩子,脉脉温情,温柔体贴。
“不行,不吃药身体怎么好?”
被献祭的猎物揽着戴青的脖颈,耳垂上露出一点闪亮的银饰,他脖颈上还有未褪去的痕迹,浓艳又鲜明,像是缓慢滋生的菌斑。
他也不试图再向任何人求救。
他安静地放弃了挣扎。
乖巧得像是一开始就不曾知晓自己的命运。
可他额上的伤痕依旧分明,十分刺目,提醒着林天威自己与屠夫毫无区别。
“先生,既然今天您在这里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雇主没有拒绝的意思。
林天威在令他无法喘息的压抑之中只得卑劣地选择了逃离,他不能显露出端倪,他拙劣的演技只会将他自己也被拖进这昏幽深渊。
他的良心被放在火上反复炽烤,发出“滋滋”响声,流出恶臭的脓液。
临行前林天威回头看了一眼宋柳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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