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柳荫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津液顺着下颚往下滴落。
他呜咽了几声,手指略微蜷缩着,抵在戴青的胸膛上,眼睫轻轻扑簌了两下。
…………
早在傍晚七点半的时候,林天威右眼皮就跳个没完,从前他在小饭店洗碗的妈妈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曾经告诉过他一句非常脍炙人口的谚语:“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他生出一点微妙的不详预感,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或者计划落败,他决定提前去一趟别墅。
隔着厚重的大门并不能听到其他声音,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林天威犹豫了许久,也没有打开大门的勇气。
直至忽然有了一声枪响将无数黑压压的飞鸟惊起。
它们拍着翅膀掠过青蓝色的天空,像是油画上斑驳的痕迹。
林天威也不再犹豫,掏出钥匙迅速将房门打开了。
眼前就是客厅,面前的一幕令他瞠目结舌。
宋柳荫站在客厅正中央,他手里拿着枪,穿着纯白的衬衫,现在没有月光,宋柳荫微微仰着头,鲜血飞溅到了他素白的脸上,他眉睫偏还是乌黑的,轻轻扑簌了两下。
他纯洁得像是被献祭的处子,却沾上了艳红的痕迹。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直到林天威开口,宋柳荫才如梦初醒般,身子渐渐开始颤抖起来,枪械从他伶仃的指间掉落,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林天威一再安抚他的情绪,他才从陷入魔怔般的战栗之中揽回几缕清明。
“我……我本来把药放进了酒里喂他喝下去了,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发现了,拿枪要杀我。在争执之间枪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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