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姜兴说得不紧不慢,那些细枝末叶的东西都被他记得很清楚,例如那一天宋柳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小西装衣服,从地上扯了一朵花瓣是蓝色,花蕊是白色的小花。再例如两个人分别的时候刚好从天空飞过来六只鸽子。
宋柳荫对姜兴说那是鸽妈妈带着五只鸽宝宝。
在那些轻声细语的诉说之中,宋柳荫渐渐开始相信姜兴就是他男朋友。因为对方讲述那些回忆的时候语气是那样温柔又一派深情。
“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
姜兴“嗯”了一声,将剥好的桔子递到了宋柳荫的嘴边:“那时你叫陈一。”
宋柳荫吃掉了,有点儿酸,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我怎么这么多名字。”
姜兴停顿了一下,又缓缓说道:“对我来说,你的每一个名字代表着你不同的身份和经历。”
“那陈一代表什么?”
姜兴说:“代表我毕生所有渴求与一切歇斯底里的爱意。”
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的回答,叫宋柳荫微微一愣,他维持着仰起头的姿势,在对方注视之下,眼睫不自觉地扑簌了两下。
姜兴低头亲吻宋柳荫水波粼粼的眼睛,亲吻他高挺屹立的鼻梁,亲吻他柔软嫣红的嘴唇。
他甚至亲吻宋柳荫坚硬雪白的牙齿,亲吻宋柳荫濡湿绵柔的舌尖。
带着滚烫灼热的情愫与几近脆弱的小心。
他亲吻宋柳荫。
就像信徒跪伏于巨大雕塑之下仰望着神邸的面庞。
就像饥肠辘辘肮脏不堪的难民尝到藏在绿叶之间最后一颗果子。
虔诚,深情,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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