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努力地回忆起来,他试图从那些朦胧又破碎的梦境里揪出一点真切的东西:“我不太记得了,看不清脸。”
他想了许久,又继续补充道:“飞行员身上有伤,有很多陈旧的伤疤,是暗红色的。”
“从胸膛到指尖,甚至是到脖子,都是疤痕,所以他为了遮盖疤痕总是戴着黑色的皮手套。”
“好奇怪,感觉很熟悉,像是真的在哪里见过一样。”
宋柳荫说这话的时候皱了皱鼻子,显得非常孩子气。
“一一。”
姜兴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宋柳荫纠正他:“是荫荫才对。”
他又被姜兴紧紧抱住了。
难以呼吸。
耳畔能听见姜兴的心跳声。
咚。
咚咚。
咚咚咚。
宋柳荫觉得姜兴好像很伤心,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悲伤的味道,每一点气味都浸足了眼泪的味道,又苦又涩,把玫瑰花香都盖过去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伤心,但这份感情也奇异地传递到了他这一边,导致嘴里的橘子味棒棒糖都没有那么甜了。
他拍了拍姜兴的肩膀,很笨拙地试图安慰他。不过疗效甚微。
为什么听到飞行员姜兴会不高兴呢?
宋柳荫想不明白。
第132章 眼睛
今天的房间里没有白玫瑰的味道。
宋柳荫很满意。
他睡在床上,感觉左腿小腿和脚踝处还有些隐约不明的疼痛,如附骨之疽,一直往深处钻去。
不过他当你习惯疼痛了,就会渐渐地觉得这不是一件特别难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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