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打的耳洞又堵上了。
姜兴低头咬住了,用舌尖舔过,手指紧贴着他的肌肤游曳,感受手下肌肤的颤栗与微微跳动起伏的脉搏,吐出一句话来:“你给我暖暖。”
昏幽夜色里,陈一眨了两下眼睛,许久,又稍稍弯了起来,凝出一点惊心动魄的流光,明知故问:“拿什么暖?”
“哗啦”一声,大理石台面上的东西都被扫落了下来,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陈一还没来得及感慨幸好厨房里没有放什么玻璃制品要不然清理起来太麻烦了,就叫姜兴揽着腰提了一把。
他原先穿的睡袍就是真丝的,薄薄的一层,贴在大理石台面上,寒意丝丝缕缕地往皮肉里渗,只是这寒意也很快被驱走了,因为他大腿很快就叫一只手攥住了。
有时候陈一也觉得姜兴这人真是古怪,明明上一秒还是手掌还是冰冷的,凉得像雪一样,下一秒能就变得滚烫又灼热,被火焰炽烤过。似的
他抿紧了唇,抬起脚轻轻踢了姜兴一下:“这里太脏了,换一个地方。”
姜兴没有说话。
陈一叫他撩得起了一身酥酥麻麻的火,忍不住又轻轻踢了他一脚。
脚底都能接触到柔软的肌肤。
“换个地方。”
“嘶。”
陈一吸了口凉气。
姜兴在陈一脚踝上用力的咬了一口,下手一点儿没留情,血都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夏北光痛觉神经发达,娇气得很,陈一疼得厉害,眼睛蒙了层生理性的雾气,雾蒙蒙的,眨巴两下就要往下淌。
姜兴忽然又不动了。
陈一原以为他良心发现了,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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