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的夜总会包间装修奢华,
音乐声嘈杂乱耳间遮掩住阵阵引人遐想的低喘娇嗔。
一群不知生活愁苦,只知道及时行乐的有钱少爷们玩性上头,
用身体和钞票生动形象地诠释了纸醉金迷的现代含义。
一个没有具体标识的小药瓶倒在桌上,
里面浅白色颗粒被分食一空。
“薛少……你弄痛人家了~”
“李少,
要喝一杯吗,
我亲口喂你嗯?”
李恩赐粗暴地推开贴上来的女人,
脸上浮起病态的红,
这是药品磕多的后遗症之一,此时他的精神早已飘到天上去,根本听不清周围的任何声音。
“滚滚滚,
我他妈……我他妈脸上受伤了,
不能喝酒!”
旁边被称为薛少的男子哈哈大笑,骂道:“你这孙子,医生让你别喝酒,你他妈就来嗑-药是不是?真行真行,牛逼!”
李恩赐依旧是什么都听不清,他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着掉出来,烦得像苍蝇,被他从兜里掏出来摔在地上,终于安静下来。
他大着舌头不知骂了句什么,跌跌撞撞站起来去厕所,路过包间门时恰巧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差点就把他推了个四仰八叉。
“谁、谁啊m!”
他骂骂咧咧靠在墙边,眼前一片金星,开门的人影看了七八眼才认出是夜总会的一个经理。
经理脸上堆着公式化的假笑,作势扶了他一把,“李少,你这个月在小店消费了二十七万六,是不是要先把帐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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