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一个白大褂,可是……”
“我和你进去。”程一接了弟弟的话,“这样就解决了三个诊室。”
李站二话没说立刻点头,他向来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眼前的一切虽然恶心可怕,但傻站着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我也能解决一个。”
剩下两个,再来想办法,也许前四个诊室里就有脏器,能给他们大大省事。
事不宜迟,池尔当即掏qiang,piapia扣下扳机,要命的,幸运之神没有再次眷顾,只打中一个,立刻转到墙边,几个大跨步的跳跃,像小时候跳房子般,避开以笔直路线朝走廊中央爬行的人形顺利到达最近的诊室门口。
落地时脚下打滑,赶忙扶住门框,低头一看,似乎是从人形身上滚下来的黏液……
恶心之余,让池尔疑惑的是,被他解决掉的白大褂后面诊室门口站的白大褂,全程目睹了他动手、跳跃和落地,却没有任何反应动作,仍然像个棍子似的杵在门边。
池尔不禁猜测,他们是不是动不了,只能站在门口说话、发号施令,否则,在下一个被解决的很可能是自己的情况下,没理由一点反应都没啊。
六滩人形在走廊中央集合的时候,四个人早就跑了,它们就堆在一起,呼啦啦一摊,恶心这个词无法准确形容这种场面的诡异和给人造成的心理不适感。
程多觉得回去得有好几天吃不下饭了。
池尔决定下找脏器,跑进诊室好一通翻找,除了沾着血的手术刀和一堆被血浸透的白布,什么都没翻到。
他还发现,诊室里的温度是正常温度,不冷不热,和走廊中凉意冲天形成强烈对比。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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