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他都不可能放手。
他猛地摁住傅明修的肩膀,看着傅明修,一字一句地说:“师尊,我们之前,不是你说的算。”
之后的一切,对傅明修来说,就是一场怪诞而疼痛的混乱。
他失神地看着在他的眼球中不断摇晃的床帏,耳畔是薛尧不容拒绝的话语——
“师尊,你再怎么恨我,终归哪也去不了。”
我不恨你,阿尧。
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
那天之后,傅明修的寝宫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甚至更甚。
因为尧光尊上搬到了那里。
整个宫殿焕然一新,尧光宫中甚至四界中最好的珍宝全都往那边搬。
仙界亦有四时变化,因为仙人们寒暑不侵,四季变化影响不到他们,反倒添了不少乐趣。
转眼间,仙界便悄悄踏入了寒冬。
可这对寿命动辄数万年的仙人来说,四季的更迭实在是太快了,故而甚少有人关注四季变化。
除了尧光宫。
因为尊上的心尖宠,如今是个凡人。
用来做顶级防御法衣的天狐皮毛被做成了狐裘,极品仙石供给给了阵法用来恒定宫殿的温度,甚至连宫中的地毯都是珍兽皮毛制作。
这般大张旗鼓,如临大敌地面对冬天,在仙界中可是头一遭。
这可让外界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前看尧光尊上对那青……傅明修,分明是不上心的态度,如今怎么又……?
在这些议论八卦中,那隐隐的暗流似乎无人察觉。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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