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了一阵铁链碰撞的声响,傅明修挣扎着起身了,着实废了一番功夫。
但眼见左斯淮都迈腿了,傅明修也不敢耽误,气都没喘一口就就扒拉住左斯淮的腰不松手。
左斯淮微微僵住了。
他腾出一只手想把傅明修的手弄开,但这家伙缠得死紧。
左斯淮懒得管他,打算直接走,但是后面这家伙死抱着不松手,几乎都要被他拖下床去。
左斯淮无奈地站住了脚,冷声道:“松开。”
“我不。”傅明修说。
“你别总耍无赖,有意思吗?”左斯淮语气越发越冷。
他前些天跟傅明修刚重逢、见第一面的时候,还是走黑化路线,隐约还带点病娇。后来他发现这根本吓不到傅明修,反而能让他肆无忌惮地发挥他那无耻无赖的本事,他就成了冷气制造机了。
“贼有意思。”傅明修完全不懂看人脸色,也不打算看,“反正这招对你管用。”
左斯淮听见这句话,脸都黑了黑。
九年后再见到傅明修,这家伙总给他一种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感觉。现在证明了这不是他的错觉,傅明修这混蛋还真就是吃定他了!
傅明修也见好就收,不然再把人气走就不好了。
他说:“我错啦我错啦,药都熬出来了不能浪费。”
比无耻左斯淮还是比不过这个几万年的厚脸皮老家伙,而且他也是想傅明修老老实实喝药。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把药递给傅明修。
傅明修眼巴巴地看着他,见他的确没有喂自己的打算,就蔫耷耷地一口一口喝起了药。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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