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低头,护住椅子。
三个人加起来快九十岁,喝了几壶酒,还划拳,输了就说一句“我是猪”。刚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就彻底放开了,就算是司青衡,也被按头说了好几次。
当然,输得最多的是司青澜。后来他已经毫无心理障碍了,轻轻松松就能说出,我是猪,我是苏格兰小花猪诸如此类的话……
司青澜喝得太多,虽然没怎么醉,但是想方便,拒绝兄弟们的陪同,独自去如厕。
出来后他洗了个手,穿过一条长廊,却没想到看见了熟人。
她穿着一身高开叉的斜襟暗红色旗袍,玫瑰花枝从肩头生到腰侧,凝白如玉的胳膊上套着一对水色极好的翡翠手镯,走动时隐隐露出纤长的腿。身姿曼妙,增减一分都不好。
她好像在等人,还替人拿着烟,脸上露出些嫌弃、不耐烦的意思。
甚至把那烟丢到地上,踩熄了踢到花木丛中。
她向来是不抽烟的,说是会黄牙,很丑,捏一会儿都要嫌烟气熏黄了她的手指。
以前住在学校的时候,也是这样挑剔。
但她这样的性子,都没人舍得说一句重话。她不是爱哭的人,不用掉眼泪,只要露出些低落、不开心模样,就叫人心甘情愿落到尘埃里,供她驱策。
“阿宝。”
司青澜只瞧见一个侧影,还是认定了是她。
“你叫错了,我不是什么阿宝。”
她没转头,语气很不耐。
“那……苏小姐,我有话要同你讲。”司青澜走近几步,与她保持在一个稳定的、不惹人误会的距离内。
“什么话?”苏宝玲嫁的那老头姓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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