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了翻医药箱,傅邢简说道:“碘酒不够了,先等一下,我去找人拿。”
推开门,随手招了一个服务生,傅邢简要到碘酒,然后思索了几秒,拿出了一叠小费。
“等会儿站在门口,告诉一个要找人的少爷,我在那个屋子里。”
服务生拿着到手的钱,忙不迭的点头应好。
回到屋里关上门,傅邢简拿着镊子,半跪在米秋面前,开始将米秋手上的玻璃夹出来。
碎玻璃只有一两个,没有完全陷在肉立面,傅邢简速度很快,米秋还没来得及疼,玻璃就已经全夹出来了。
米秋看着跪在地上的傅邢简,心里突然有点酸酸涩涩的。
他是个孤儿,穿越前是,穿越后还是,永远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米秋觉得自己运气够好了,但是他还是羡慕那些有爸爸妈妈的小朋友,受伤了能哭能闹能撒娇。
孤儿院的大多数小朋友,受伤也是不敢哭的,因为会被大人讨厌,没有糖吃。
米秋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受人喜欢,但一哭就不行了,谁都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小孩子,所以他很早就会弯着眼笑。
他喜欢一个人扛事,性子执着有点倔,还有点没心没肺,但他一直觉得自己这样挺好的。
“还是第一次有人跪着给我上药。”米秋开口道。
跪着上药啊,米秋一瞬间觉得自己很珍贵,要捧着宠着才行。
傅邢简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下,拿出纱布来,轻轻的将米秋的手缠好。
“这样啊,”傅邢简站起身,俊脸凑到米秋的面前,呼气都吐在了对方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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