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的价值,并不只是在于里面颠覆性的学说,还有这种新型的著书方式,必定会被人参考借鉴,毕竟读书人讲究有理有据。
若是使用越白安的方法,再吵架,哦不,争辩之时,就方便多了。
他随意翻开了几页,见到里面夹杂了不少私货在,多是为了鼓励女子掌握经济,利用自己本事赚钱的话语,还间插了不少编撰出的故事。
比如某某女人早年亡夫,被婆母欺负,最后凭着自己的本事赚了大钱,到头来打脸,不仅叫婆家跪舔,还一力争回了儿子的抚养权,给儿子改了姓。
看到这里,何星洲明白了什么,轻笑了一声:“故事不错,引人入胜,可去找过阅书局了?”
越白安脸微微一红,又有些愤慨,“臣女去过,可惜那些官员不识好货,偏说臣女的书是离经叛道,引人走上歪路的邪书,要把书烧了不说,还要将臣女给抓起来呢!”
“你怎么逃脱的?”
“后来还是臣女搬出了父亲的名号,他们才将我送回来。”
越白安气死了,眼睛一转,看到他身上的配饰,有了主意,“陛下,臣女说此书是皇上特许印刷,那些官员还不相信,要不您给我个信物,令牌玉佩什么的,到时候拿到他们面前,看他们还敢不敢推辞!”
“天真,你未进官场,不知道你面的门路多着呢。”何星洲不屑笑道,“阅书局的官员,从来都和山东那边有着不浅的联系,多是大儒门下子弟,他们不想出的书,就连朕亲自指派下去,也不能耐他们如何。”
“山东?”越白安懂了,“是曲阜那边,难怪了,他们巴不得女子为奴为婢呢!”
“也不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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