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至放下托盘,静候在一旁,试探道:“太子为何事烦忧,奴才虽不能为您解决麻烦,但很愿意一听,权当开解了。”
太子看了他一眼,还真吐起苦水来了:“常至,你说,父皇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我怎么觉得他最近对我冷淡了许多。”
“太子多心了,陛下平时就是那个样子,对您已经是不错了。”
“也对,他对谁都板着个脸,也就对父后有个好脸色。”
太子轻轻敲击着桌子表面,紧皱的眉头并没有解开,“我听说,他今天出宫了,去了丞相府上,还和丞相府的大公子相谈甚欢呢。”
太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在诸多官员甚至皇宫里安插了不少眼线。
那些人地位不高,多是下人杂役,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机会都没有,也正是他们不受关注,所以打听和传递消息起来方便许多。
“恕奴才愚钝,不知太子为何介怀,陛下早年,也多次出宫去丞相府,最多的时候一个月能去三回呢。”
所以在他看来,陛下去丞相府,就跟来东宫一样,没什么稀奇的。
哦,不对,或许陛下去丞相府的次数,比来东宫还要多一些?
“你呀你,我该说你什么好,怎么跟我一起读了那么多书,也不见半点长进呢?”
太子假意训了他一通,面带忧愁道,“父皇去丞相府,这件事本身不稀奇,可他已经几年没出宫了,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去,还特意见了越白佑,不得不让本宫多想啊。”
常至目露困惑,太子也不卖关子了,道:“只恐怕,父皇已经发现了那封奏折非我亲笔,顺藤摸瓜,去找越白佑询问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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