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玉山见他如此表现,反倒忐忑起来:“是,是丞相家的嫡小姐,我也是听人说的。”
“哦,所以不是皇上叫你过来?”
“陛下并没有吩咐,是奴才担心皇夫,所以才自作主张,请皇夫恕罪。”
方正心在下人的服侍下擦干净嘴和手,面无表情道:“你刚才说外面都在传,难道这件事已经闹得满朝皆知了?”
“是,朝中大臣都知道了,皇上当众向丞相之女以手帕示情。今天早朝上可有不少大人上奏,劝皇上重新开始选秀呢!”
全玉山一脸忧虑,暗中打量着他的表情,继续道:“奴才还听说,漠北王都听说了这件事,说要进献两个异族美女进宫,和车队一起过来,如今已经出发了。”
方正心听后便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包嬷嬷犹豫开口,“皇夫,您要相信皇上,他......”
“不必多说,我们夫妻一体,我自然相信他的为人。”他站起身,看向全玉山,“全公公,多谢你过来这一趟了,我这就更衣,去见皇上,你先去通传便是。”
“是。”全玉山没看到想要的结果,并不甘心,眼睛不住往皇夫的肚子上瞅。
见安远虎视眈眈盯着他,只好退了出去,返回了御书房。
包嬷嬷一边给方正心梳妆,一边好奇道:“皇夫就一点都不生气?”
“生气做什么?我怀有身孕,最忌讳情绪不稳,若是动了胎气,岂不是合了某些人的意。”
“主子是说......全公公?”
“他跟在皇上身边,胃口也是越养越大了,见识不少,却不知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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