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界”不被打扰。
“好了,错误已经犯下,往日不必再提。”何星洲将方正心拉起来,站稳扶好,低头道,“太子,朕对你最失望的地方,便是你罔顾人伦,竟对你父后下此毒手。你有没有想过,你父后遭此劫难,很可能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我没有!”太子涨红了脸,泪痕还未干,“我问过名医,那些医师都说,长久的忧思,纵使对孕夫有损,也完全能够救治回来,用药物将胎儿打掉即可。”
“荒唐!”
安远站了出来,他刚刚跟着皇夫进来,一直在旁边听着,早就怒不可遏了。
听到太子竟如此说,他差点上去打人,当下顾不得主仆尊卑,激动道:“遭那样一摔,不说是有孕之人,就是身子健壮的人也要疼好几天,你还敢说对人无碍?!”
何星洲忙问:“怎么回事?”
“回皇上,小的奉皇夫之命,抬了两架轿子过来,可谁知一路上又是圆珠子绊人又是遭遇袭击,所幸皇夫早有准备,轿子里都是年轻宫女。若真是皇夫在内,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怎么可能?”太子双手连连摆动,“我没有,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他爬到何星洲脚边,“父皇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此事并不知情啊父皇!”
“行了,我知道与你无关。”何星洲被他吵得脑仁疼,“事发时你就在御书房,身边服侍的太监都被朕关了起来,哪有空去算计皇夫。”
“对,我竟忘了,我并不在场。”他瞪向安远,“好你个太监,竟敢污蔑本宫,是何居心?”
安远并不惊慌,跪了下来,“陛下,非是奴才污蔑,奴才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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