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再次发生的,所谓我希望你能把他带回去。”
“反正他在学校什么学习状态你也知道。等高考了再回来挂个名就行了。”
‘陆衍’的妈妈苦苦哀求说他会改的,说再过一两个月就高考了,能不能别让他回家。擅自替他做了保证,也在那个女人面前服了软。
可是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懂什么舐犊之情的话,就不会对那整个教室的孩子那么刻薄,时时刻刻准备着把自己的那些不顺心转嫁给他们。
于是她把嘴咧的更大了些,然后用她那涂着劣质口红的像是吃过人的嘴唇里吐出掷地有声的两个字:“不行。”
当时江声还被困在数学老师的课堂,不知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他有限的视角里,他只知道陆衍被叫出去了,然后一个中年女人喘着气地跑到教室里来找他,郭阳那个狗仗人势的趾高气昂地给她指路教师办公室,接着两个人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了。
而那个坐在第一桌的男孩就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剩下的大半节课一直在不安地绞手指,不时地在往前门的方位看。
而当下课铃打响的时候,他也是立马冲出了教室,大概用上了他五十米冲刺才能见到的速度。
彼时陆衍已经和他的妈妈从教师办公室里出来了。那个女人一副小人得胜了的样子,趾高气扬地迈着大步往前走。
他冲上去,和她说是他主动找陆衍聊的天。那短短的几个字,却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他说完了之后,就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头去。
他们班的人这次不装书呆子了,在郭阳的带头下都跑到走廊上来看。别的班级的学生也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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