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叫‘亲爱的’这种肉麻不堪的称呼,来使人放松警惕和拉近关系。”
“别问我怎么知道,因为我家赚了点小钱之后,她们也是这么骗我妈的。二十来岁的姑娘,管我近五十岁的妈妈叫姐姐,偶尔也叫亲爱的。这大概就是她们的一种固定经营手段吧。”
“王可大概也是那样。通过不断地向她的客户推销所谓的高效产品和疗程来赚钱。只不过充其量就是个中间获利者罢了,拿的只不过是推销金额中那名为分成的蝇头小利。”
“可是她却为了这点蝇头小利连哄带骗地伤害了无数个像马竹清一样的女孩。”陆时雨说话的语气虽然依旧淡淡的,但是江声却明显地听出了他的立场。
陈晨恍然大悟:“难怪那个小姑娘昨天听见那个王可叫她亲爱的的时候表情那么怪。而且一直都是王可对她的单方面热络,她似乎对她一直不太搭理。”
这些事大概发生在下午。所以昨天昏睡了一下午的江声,和忙着出去找晕车药和加油站的秦争对此都一无所知。
秦争在一个路口转向,他拧着眉头,说:“但是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她可以拒绝。”
陆时雨笑了一下,少见地呛回去:“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果断地拒绝别人的。”
他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学不会要怎样对别人说出拒绝的话。”
“他们或许在每一次主动别人交谈前都得在心里提前演练上千遍万遍。即使这样,她们也难以迈出主动的那一步。”
“更别说拒绝。”他笑笑,“他们会过分在意他人的评价,也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被别人撬开了牙关,无奈地为了少听几句别人的劝告作出退步,只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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