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大小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宁鸠怔愣了一下,笑着打哈哈,问江声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江声在车上颠簸了一天,也懒得和他绕弯子,直接了当地说:“没什么意思,就问问你想什么时候想出手杀陈欣怡。我等的都累了。”
宁鸠索然无味地咀嚼着嘴里的面包,耸肩:“没这个必要,即使我当了恶人也没人会领情。”
江声敏锐地抓住了他故作轻松的语气里难掩的失落,问:“你希望谁领情?”
宁鸠自觉失言,不再说话。
江声仰头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矿泉水,接着说:“你不说我就自己分析,照理说你们那一车的人现在除了你都已经平安出去了,那么你还能为谁当恶人?”
江声咬一口面包:“为你自己?”他看宁鸠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答案不对,那么联系昨天他的表现,答案就只能是那一个了。
江声带着八分把握猜测:“莫琛还没走是吗?”
宁鸠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江声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挑眉,开了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为什么不走?他不会都那样了还身残志坚地要去解放群众吧?”宁鸠还是不说话。
“不会吧?”江声感慨,自顾自地扔出一颗重磅炸弹:“我还以为看他们昨天那个状况留下来复仇的可能性更大。”
宁鸠把眉头拧紧了,问:“什么意思?他复什么仇?”
江声思忖了一下,回答:“你不觉得他们昨天那个状况有些奇怪吗?”
“崔品彰半死不活地躺在后座上,左手的袖管却是空的,虽然没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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