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到现实。”
站在轿子前边儿等着的几个轿夫出声提醒了两句,秦争冲他无声地点了一下头,而后拂开了江声的手走了。
他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要记住,无论谁来看你,都得咬死自己是生了重病了。”
江声目送秦争坐着的那架轿撵离开,心里百感交集。
此时正值酷夏。江声上午出门的时候还算是早,自带了一把题了字的折扇扇风,倒也没有那么闷热。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已经接近中午,顶头的圆日晒得他着实有些难受。却误打误撞地正合了他的意。
他没有坐轿子,而是一路走回了将军府,是时他身上的薄衫已经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家中的门童远远地迎上来,递给他一方干净的手帕擦汗,他随意抹了几下便收进了衣服里。
他名义上的母亲一见他走路时的虚步,就知道他八成是中暑了,赶忙吩咐了厨房去做一碗解暑汤。看着挺典雅的一个夫人,此刻却急的团团转。
江声不忍心看她急的那样子,借口说自己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走累了,回房间里躺一会儿就好了,然后兀自告退,走向自己了房间。
那位夫人名为阮玉,是徐常徐大将军的结发妻,取自美人温婉如玉的意象。
两人是自幼相识,既是情投意合,也是门当户对,于是他们俩的结合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不过美人美矣,在生下了‘徐漾’之后,她的身体就不如从前了。
徐常也不忍心她再经历一次怀胎十月和生子之痛,纳妾也自然是不可能的,于是‘徐漾’也就成为
第1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