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声瘫在沙发耍无赖:“反正我在队伍里是最大的。”
徐语微有些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假的?你比秦争大?”
她问这话的时候,目光不断地在秦争和江声之间打转,带着点怀疑的意味。
江声用眼尾扫了一眼秦争所在的方位,看他收拾东西的动作没停之后才“嗯”了一声。
他没说的是:虽然只大半岁。但那是因为你来晚了,你要是早点遇到我们的话,还能见着我俩差两岁的时候。
殊不知背对着他们在收拾东西的秦争把这番对话都收进了耳朵里。
只不过江声“嗯”完了之后还没忘了补充下半句:“年轻小男孩儿多好啊,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还能替我们望一晚上的风。”
徐语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声是在秋后算账,大概秦争的原定计划是一个人守夜。
秦争自知理亏,闷声不吭。倒是徐语微意料之外地在替他说话。
她看着江声的眼睛,说:“如果不是我凌晨睡不着的话,你是不是也打算守到天亮?”
江声抬眼看她,面无表情地说:“我又不是傻子,乐意放着柔软的床铺不睡,要在外面吹冷风。”
他盯着秦争的背影,极度有针对性口是心非:“等我守满两个钟头了,就会去一个一个地把你们从被窝里挖出来。”
徐语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装作自己信了的样子,却暗自在心里把“嘴硬心软”的标签给他贴回去了。
以及徐语微假笑着表示:以及这类明撕暗秀的狗粮一点都不好吃。
上午八点半,三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这栋房子,由于这附近聚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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