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和吴刚说了说想法。
未料,吴刚一口回绝:“不行,太危险了,”他表情紧绷,肃然看了佟青一眼:“他们也会死。”
佟青一愣:“他们藏起来,不被攻击,也会死?”
吴刚深深看了佟青一眼:“看来你并不了解规则。”
接着他便不说话了,似乎是忌惮透露规则。
吴刚本人几乎是用生命在诠释他对他人生命的保护。面对吴刚,佟青什么也说不出口。他点点头,将手头的小刀递给吴刚:“好,它是冲我来的,一会我吸引它,你找一下它身上的弱点——总不会到处都是羽毛,腹部、颈部,一定可以找到。”
至于佟青在母鸡近距离的追击下,能撑多久,很不好说。
还是没能料到,吴刚虽然接过小刀,竟又一次拒绝了他的提议:“不必了,你回去,我拖住它。”
“这我做不到。”佟青坦然地看着吴刚的眼睛:“即便有这个选项,也该是我拖住它,你回去,不是吗?”他开口还想再说,瞳孔却骤然放大,猛得将吴刚推开。
墙面轰然倒塌,吴刚还是没能躲过,被压在了墙下,母鸡钢刀一样的利爪踏在乱砖乱瓦上,喙部咧开,露出一个险恶的微笑。
佟青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可他手头没有任何武器——刀在吴刚手上,吴刚正勉力从砖瓦下爬出,上半身支起,却被下半身限制住了。他的一条腿被利爪扎穿了,剧痛让他无法自由行动。
佟青一跃而起,徒手去勒母鸡的脖子,母鸡脖子处仍覆有一层钢羽,刀刃一般嵌进佟青小臂。佟青吃痛,收紧手臂。
母鸡窒息,仰头煽翅,弄得漫天碎砖如雨一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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