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你怎么了,起这么晚?”
“没睡好。”郁灵往嘴里塞满米饭。
顾清沿像个干部似的,把手背到身后检查房内设施,深入骨髓的职业病。
“我跟你说件事。”郁灵看了看站在阳台的他。
“说吧。”
“昨天晚上,那个谁,竟然向我表白了。”
他没转过身,手扶在栏杆上,肩膀却似乎抖动着。
“嗯,然后呢?”
“你在笑?”郁灵穿上拖鞋来到他旁边,发现他强忍笑意的那张脸,“你笑什么!我说真的!昨天晚上,”她指了楼下右侧的小亭子,“就在那,他叫我去那。”
顾清沿回到房间,靠在墙上,发现饭菜已经吃了一半,看来是真饿了。
“那恭喜你啊。”他今天穿着高筒靴,褐色工作服,到像是一名工人,完全没有老板的样子。
“你快帮我想想怎么拒绝比较好。”
“……又不是和我表白。不过,他品味蛮独特的。”
郁灵听出了他的意思,目光变成一道利剑扫向他。
顾清沿没有在意扫射而来的利剑,故意调侃她:“你不如答应他。”他对在自己山庄促成姻缘很是期待。
郁灵不知道顾清沿还有做媒婆的潜质,她把他赶了出去,并落下一句:“晚上给我带吃的上来。”
“……你闲闷可以上四楼。”
“那是干嘛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
郁灵直到晚上睡觉,一整天都没出门,所以也没见到过卫思白,虽然无聊,起码心里平静许多。晚上十点的时候,郁灵洗
六>>>拒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