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咫尺的小玫吓了一跳,披头散发,穿着松垮的衣服,双眼空洞无神。
“吓死我了。”她又倒了一杯酒,“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没。”
“噢,”郁灵觉着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阴森,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那今天不做生意吗?”
“对了,顾清沿说你怎么不接他电话?”
她问:“他在哪?”
“他啊,他出国了,昨天一早......”
话说到一半,郁灵感到脖子一紧,小玫恶狠狠地扑过来掐着她的脖子,她没站稳,直接往后摔了下去,小玫跪坐在她腰上,手上的狠劲没减,反而更用力的掐着,长而坚硬的指甲都陷进了颈部的肌肤。
“你把他藏哪里了?!说!”
郁灵抓着小玫的手腕试图推开,嘴里想回答,却只能发出丝丝的呜咽。
她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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