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茶。
郁灵战战兢兢地接过,捧在手心中。她不仅从没听他提起过出国的事,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还催着他去工作、实习,郁灵手指相互摩擦着,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我还从没听他说过。”
“没关系,他还是太小,做的决定都不经过脑子。”虽然话是责备卫思白的,可却说到了郁灵心尖上,“他以后肯定是要接手爷爷的公司的,虽然短时间来说,学历并没有那么重要,可你工作了几年,也应该知道,对长远的发展来说,要站稳脚跟、能服众,学历是必不可少的。”
“我知道。”
他妈妈声音很柔,很好听,仿佛不论说什么难听的话,都会悦耳,“从过来人的身份来说,两个人能相伴一生,走到最后,一定是旗鼓相当的。你觉得呢?”
“是啊。”郁灵明白,她也完全同意,只是她为什么忽然间这么想流眼泪。
“他很喜欢画画,我相信他以后肯定会大有作为,身边也应该有一个并肩作战的人,你说是吧?”
郁灵听出画外音——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她倒是也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拖他后腿算不错了,郁灵头脑风暴了一番,笑着回答:“当然了!”
“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怪不得思白那么喜欢你。你是大他两岁?却比思白懂事不少。”
“他要是有你那么懂事,我也就不这么操心了。”
下午两点,正是最热的时候,卫思白妈妈说要开车送她回家,被她婉拒了。她走在树荫底下,毫无方向地走,只要能远离这地方。
她能接受好朋友对她和卫思白关系的偶尔揶揄,她平常也乐于调侃自己。她能无视卫思白身边的女
21.你朋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