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触碰他的手臂,问他:“你怎么了?”
他没有应答,症状似乎更加剧了些。
“你没事吧?”看到这情形,郁灵也慌了,伸手摸他的额头,触到了冷汗,皮肤冰凉,她一惊,想去开灯,被他拉住了手臂。
卫思白强忍着脑里的绞痛,努力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你去哪?”
“我去开灯,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手松了一点:“别开灯。帮我从……”刚想说从床头柜上拿药,他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原来的家,药都没带过来。
“算了。”卫思白把郁灵拉到自己怀里,“在这陪着我,不许走。”
郁灵“噢”了一声,贴着他的胸口,等他缓了不少,她抬头问他:“我帮你擦擦吧?”
卫思白松开了她,应该是默认她这么做。
她光着脚,跌跌撞撞来到浴室,开了灯,随便拿条毛巾湿水,想到什么,她又湿了热水。
“嗯?”
回到他身边,郁灵发现他把衬衫脱了,浴室微弱的灯光照射下,卫思白的身体占了半张床,宽厚的肩膀,精壮的腰上,相比之前,又多了几块腹肌,留下一层层的小阴影,两条大长腿直伸着,脚和床底齐平。
她突然想到了那天浑身赤裸的他,脸唰的一下变红了。
可看到他强忍着痛苦的脸,她又冷静了下来,把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慢慢地擦掉他脸上的汗珠。郁灵看到了遥控器,立即拿起来,滴的一声,关掉了空调。她洗干净毛巾后又重新给他敷上,来来回回,折腾到后半夜,他看起来终于好了一些,双眉舒展开了,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她轻轻地叫了他两声也没应,应该是睡着
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