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可以吗?”
郁灵被他抱了好久,认真听完他的认错陈述,终于松了脸色,撂下一句,“你知道就好。”
“我给你戴上围裙。”郁灵看出来他的动作里的潜台词,接过他手里的围裙,垫脚给他戴上。
吧唧一声,她亲上他的脸颊,“你好好做饭。”
换好衣服后,路过的丰鹰祥不小心撞到这场面,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的意义。
还好,他脸皮够厚,插着腰巡视这间大房子,“我说,这是还房子吗?这是广场吧?”他到客厅转了一圈,“少说容纳两个班。”
郁灵被他形象的比喻逗笑了,抿着嘴帮卫思白准备配菜。
丰鹰祥假装没看见卫思白青黑的脸色,不客气地坐下来,和他们一起解决午饭。进来快两小时,他还没和卫思白说过一句话。
丰鹰祥想了下,开口说,“陈亦问没问你怎么不去日本了,事情这么突然,他现在一个人在那,刚刚还问我是不是由他全权负责这个项目了……”
他只顾着往碗里夹菜,完全没意识到变了脸色的两个人,接着问,“你昨晚手机是关机还是没电了?”
“嗯?”他抬起头,立刻捕捉到郁灵变化的目光,再看看卫思白,因为郁灵的静默而有点不对劲。
完了嘿。他这个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不仅没缓和气氛,貌似还倒霉地撞枪口上了。他多夹了些菜,抱着碗跑回卧室,“我手机还在里面呢,好像有人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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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去日本?你为什么不去?”等人一走,郁灵立刻放下筷子问卫思白。
“我想见你。”卫思白不慌
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