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给我的成果?”他踱步到她跟前,“做记录最重要的就是准确、真实,你竟然连村民的话都没听懂,竟敢什么垃圾都交上来。”
郁灵小声反驳,“我听不懂他们方言。”
“听不懂不会学,嘴巴不会问,整个村子谁不说这方言,大小姐是需要我给你配个方言老师吗?”
郁灵再没有话可辩解,就算辩解只会在他面前加倍难堪。她狠狠咬着牙齿,咬到下颚发痛,忍耐这只恶魔的一遍遍羞辱。
“不想干趁早滚,我身边不想带一个恋爱脑的废物。”
郁灵把自己的报告捡起来,甩了甩封面粘上的灰尘,“我回去改。”
也就是这时,一条从脑子连出的思念的线断了,被另一条仇恨的线所代替。郁灵暗下决心,她要超过眼前的这个魔鬼,夺走他珍重的东西,只让他尝尝她十万分之一的痛苦。
于迁阳忽然丢给她一份学习手册,上面是语言空洞的工作守则。
郁灵早已放下尊严,接过他的“讽刺”,深沉地看了他一眼,踩着利落的步子回宿舍,修改报告到深夜,学习工作手册。
于迁阳的名字,用正楷写的,笔锋犀利,令人讨厌的印在第一页,底下跟着三个单词:
ResponsibilityPersistenceDiscipline
郁灵痛恨地挥笔写下:sbsbsb
忙到凌晨两点,郁灵累的腰酸背痛,母亲一开始还守着她,现在也顶不住地睡下了。
郁灵轻声合上电脑,披着卫思白给她买的秋衣走到外面,萧瑟秋风将繁茂的树叶吹的沙沙作响,她闭眼感受清凉的风,却忽然觉
孤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