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检查一遍又一遍,脑部CT拍了不知多少次,医生查不出问题,同样的建议他不知听了多少遍。
“头很疼,”卫思白趴在床上,丝毫没有重新站起来的喜悦,一遍遍的、毫无恢复可能的头疼控制了他的身体,他的所有意志,作为一个成年的男人,他因抽筋一样的头部的持续疼痛而泪流满面,因日复一日、毫不停歇的折磨崩溃大哭。
他流着泪,“我不想活了,真的真的……不想活了。”
卫思白根本听不进旁人的千篇一律的鼓励,没有人理解他的痛,也没有听他的诉求,更没有人同意他一心赴死的请求。
卫甜只是流着泪,求他忍一忍。她不忍看他受苦,求着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
卫思白安静地睡了,梦里,疼痛其实并没有放过他。如若唯有死能令他解脱,没有母亲的阻止,卫思白相信,他会义无反顾地了结自己。
后来,卫思白再也不去回想以前的事了,脑海深处的影子被他藏到心底。直到,母亲的暗示。
“头还痛吗?”
“不痛。”
“走路习惯了吗?”
“习惯了。”
“你是不是想出院?”
卫思白眺望远处的夕阳,刚要出神,他收回了目光,看着卫甜,“我可以吗?”
“当然了。”
卫思白终于笑了,牙齿亮白白的,“那我准备一下。”
“你心里是不是想着一个人?”
卫思白停了一下,“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你已经康复了,能吃能喝能走也能跳。妈妈想提醒你的是,你要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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