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厕所那么久,肾亏啊?”卫思白刚坐下,丰鹰祥就笑他。
卫思白没有心思和丰鹰祥说笑,取了他的一根烟,一个人走到阳台抽去了。自从车祸后,他戒了好一阵烟酒,一回来全作废了。虽然抽再多烟喝再多酒对缓解身心疼痛没有任何用处,可一旦知道它们有损身体健康,就从中获得了自虐的快感,无法戒掉。
如果再有一次偷听的机会,他还是会选择这么做。唯一要告诫自己的是,在适当的时间选择回避,可能渺无希望的坚持会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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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卫思白了吗?”高洁说,“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喜欢是喜欢,在一起……不想。”
“这是什么道理?”
郁灵不懂什么道理,一次次的教训教会了她怎么样才能避免摔跟头。她不想再摔跟头,经验告诉她只会一次摔得比一次痛。于她而言,喜欢变成了一种极其清淡的调味品,可有可无,大概是从前的幻想化成的一撮灰,吹一吹就没有了。
谈了一中午,高洁和郁灵聊的很开心,只是依然没有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更不明白她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正在孕育的胚胎。
“所以……你打算?”
“你也许要当干妈了,记得准备红包。”
“真的?”高洁高兴地好像是自己当了父亲,“要不等下我和你一起去趟医院检查一下吧?”
郁灵没有拒绝,她正有此意。不过她提醒高洁,这件事,目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也好,让那个欺负你的人一无所知,”高洁扬扬眉,“我这人最擅长保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人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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