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我打算让他当哥哥。”等孩子都睡着,两个大人有了片刻的喘息,不紧不慢布置客厅,郁灵说,“反正他们一样大。”
郁灵以为卫思白会有意见,想不到那么快就接受了。她便暂时无话可说。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支持她。这几年,郁灵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说是支持,实是无权干涉。为什么无权干涉?他迁就她,他愧对于她。
郁灵说,“你妈联系我了。”
卫思白瞬间静止住了。
郁灵说,“她想看郁青郁白……”
“所以呢?”他忽然出声。
“所以我同意了。”郁灵站起来,跪在地板上擦桌子的卫思白仰起了头,她说,“等把郁青郁白送到幼儿园,她每月可以见一天。她是孩子的奶奶,就像你是他们爸爸一样。我和你们没有关系,但孩子不一样。”
郁灵回房间睡觉了,和两个孩子一起,留他在冰冷的客厅里,任他去哪去哪,只要不来打扰她和孩子。
卫思白又是一夜无眠。郁灵说了这么多,唯有“我和你们没关系”一句反复在他脑中回荡,不经意的一句话,解释了她的想法,也说明了她对他真正的态度。
郁灵心里,无论他怎么做,她和他始终是对立的,中间那条沟,她不让他越过去。原来什么都是假象。
只剩孩子是真实的。
郁灵给他们找到了幼儿园,告诉他地址后就去上班了。
卫思白叫醒郁青郁白,把他们打理好,一手抱着一个出发去幼儿园,“今天就要上学了,开心吗?”
“开心!”郁青郁白异口同声。
郁青记得,自小有一个一起长大的哥哥,有一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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