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脸遮住,半夜里看着怪吓人的。”
“行。”方源爽快地答应了。接着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双人床在摇晃。
“周行之?”白渐潇突然小声叫他的名字。
周行之悚然一惊,闭紧双眼一动不动,装作沉睡不醒。
他听到白渐潇轻声呵斥方源:“周行之都睡着了,你不能动静小点吗?”
“不好意思啦。”方源干笑了一声。
“帮我把手,我们把陆文豪挪开点,味道太大了。”白渐潇说。
“行。”方源说。寂静的夜里传来窸窣的声响,听起来那是像是有人在地上爬一样。
不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两个人互相道了晚安,各自回床休息。双人床再次摇晃起来,方源爬回了上铺,躺下没多久就传来了小小的呼噜声。
周行之悄悄睁开眼,看到对面白渐潇一动不动地躺在床铺上,似乎也歇下了。他才感到背上出了层细密的冷汗,把衣服和被单都打湿了。
明明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为什么却如此不安?事情已经拖得太久,他必须速战速决。
黑夜里的等待是最痛苦的,周行之甚至不敢翻身,就这么挨到了凌晨两点,浑身筋骨都酸痛不堪,小腿肚子甚至抽起了筋。
“呼……”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缓缓坐起来,然后叫道:“方源?白哥?”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阒静的夜激起涟漪般的回声。
周行之站起来,大幅度地转了转脑袋,颈脖子“咔吧”一声脆响。他将手指一根根拉过去,把关节拉得咔咔作响。然后他才从囚服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把袖珍枪,在手心里灵活地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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