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白渐潇配置出了昏睡药的解药, 给队友服下。他甚至找到了解除巧克力化的配方,却没急着给陆之穹送过去——小孩子才傻乎乎地投怀送抱, 作为成年人的自己,当然是千方百计地要赢!
“死于忧郁的心脏、春不再来草、撕碎的情书碎片,再加上吟游诗人的歌声,”白渐潇刷刷刷地记了好几页纸, 最终将这一味药剂划了出来, “混合起来就是遗忘药剂。”
“我们拿这个对付他们?”纯钧问。由于白渐潇没有记住所有对应的药物,他的解药还没有研制出来, 仍是小小的一只。他不得不坐到三岔烛台高高的支架上, 才能勉强把莎草纸上的内容收入眼底。
“蓝队应该也研制出了一些解药, 别的毒药可能会被他们破解。这个遗忘药剂好就好在能使他们忘记一切,甚至连服用解药都想不起来。”白渐潇仍低头奋笔疾书, 一缕发丝垂落下来, 被他随手用笔上的羽毛挽到耳后。
他写完一张就烧一张, 对他来说书写的意义在于整理思路而非记忆, 那些配方早就印在了脑子里。这也是他不用羊皮纸的原因, 轻薄的莎草纸一沾染烛光,就被火舌舔舐殆尽,化作青烟散去。
“也就是说,我们要给他们配六瓶这样的药?”纯钧问。
“是这样。”白渐潇顿了顿笔,抬头询问道,“你们还有更好的建议吗?”
“我改了毒药配方,这次少说也会让人变成巧克力酱。”唐渊晃了晃手里咕嘟冒泡的黑色药水,“我想在他们身上试毒。”
“下一次再试吧,我们先试试萧见白的方法。”纯钧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唐渊问,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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