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鄙视地望向银蛇,俩人就差粘一块儿了, 你才发现啊!
银蛇捂着脑袋对唐渊说:“这还是咱们认识的那个陆之穹吗?你什么时候见过他那样……”
唐渊单手托着腮, 不知想着什么,沉默不语。
白渐潇推开陆之穹,终于喘过了气, 这种大庭广众下出柜的感觉真是太刺激了,也就是在这样一个疯狂的世界, 他才敢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吧!
两人拉着手,在起哄的欢呼中一起下台, 舞台前的喷出彩带礼花, 吹出无数梦幻的泡泡,简直恨不得提前给他们把婚礼安排上。陆之穹感慨道:“你真是比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还要好。”
“所以更多地爱我吧,尽你所能, ”白渐潇偏过头,在漫天的礼花和欢呼中向他微笑, “反正我的爱是很多很多的。”
陆之穹只是傻笑, 一直以来潜伏在心中的恐惧忽然消散了。他一再地做错, 一再地被原谅, 一再地自暴自弃堕落,每一次那双手都会坚定地抓住他。他不再害怕了。
静寂的塔内,陆之穹脸上的阴霾慢慢消散了。之前为了让招魂投影自己,他向阿莫尔敞开了内心,被迫回顾了种种不愉快的记忆。
阿莫尔神情木然,唯有湛蓝的双眸中噙满泪水,不住地顺着脸颊流淌。他的胸口飘浮着一颗金色的光球,正向陆之穹发射一束光,源源不断的记忆向他涌来。
这个过程相当漫长,长到他的衣襟被泪水浸透,光球才缓缓黯淡下去,重新融入他的身体。
“原来我是这样的存在,”阿莫尔怔怔地抬起头,望着高塔螺旋型的阶梯和六芒星状的尖顶,向前走了一步,“天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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