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上,鲜血横飞,然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无比真实的惨叫声。
让白渐潇有点在意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镜头猛然中断后,拍摄者就换了一个……这个恐怖片真是真实到让人有点细思极恐呢。
“无聊,”殷千翎不屑道,“这也算恐怖?”
“很恐怖哦……”孟响眼泪汪汪的,气若游丝道,“我都哭了……”
“这就哭了,你想见识真正的恐怖吗?”殷千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白渐潇忙把姑娘塞自己后面,压低声音道:“你欠我的债带来没有?”
“废话,当然带了,”殷千翎朝外头抬了抬下巴,“出去说。”
白渐潇和殷千翎一起离开小屋,正在打牌的陆之穹抬头看了一眼,又很快垂下了眼眸,丢出四张牌,“炸。”
“开局放炸?有意思。”万钟兴致勃勃地跟上,“那我也来,A炸!”
“你俩疯了?”方源气得差点摔牌,“我们仨是农民啊!”
纯钧两手包抄紧紧护着一把牌,碎碎念道:“我又不是傻地主,我可不炸,过。”
白渐潇和殷千翎站在小池塘边,一同欣赏刚刚投放进去的几条锦鲤。也不知怎么的,六条鱼已经暴毙了三条,翻着白肚皮飘在水面上。剩下三条幸存者在同伴的尸体下诚惶诚恐地打转。
“喏,给你,”殷千翎递给他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羽毛,“按照你说的,我把关于陆之穹的所有记忆都放进了这根羽毛里。”
白渐潇接过羽毛,探入一丝精神力,验明真假后,他口袋里那枚代表赌约的筹码便消失不见了。
“我跟老陆发过誓,”殷千翎摸了摸肚皮,
第21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