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他们心中,恐怕捡回他们的并不是我,而是阿莫尔。”陆之穹扶额,“所以我才会说分离出阿莫尔是我人生最大的败笔嘛……因为怕麻烦,我把公会的事务都交给了阿莫尔处理,会长也由他担任——反正他擅长这些而且绝对不会背叛我。而我自己就扮演了审判官的角色,审讯、处刑、制定规则,严加管教成员。那段时间我大量地带着新人进入游戏,教会他们生存的本领,别看银蛇他们现在很了不起的样子,当时没少在我手底下哭。我一直在重复着带新人的工作,以至于好几年都没有取得新的巴别塔印记。”
白渐潇算明白了,“所以好人都由阿莫尔来做,坏事你一手包办,怪不得他们会对你又恨又怕。”
“但他们也尊敬我。”陆之穹说,“在这个世界里,由不得你不尊敬比你强的人,更何况他们也知道我倾自己所能来训练他们,没有一点私心。但凡是有一点上进心的人呢,还会主动找我来训练,跃川就是这样的孩子。那时候我们的裂痕还没有那样大——直到我犯下第二个错误。”
“是招魂对吧?”其实白渐潇有点猜到了。当他说出招魂这两个字时,立刻能感觉到陆之穹的情绪波动起来。这是他的陈年旧伤,而自己正在试图无情地揭开他,窥见他鲜血淋漓的内里,来满足自己。这是否有些过于残忍了?
“想上楼再说吗?”白渐潇把冷掉的水倒了,重新倒了两杯热水,其中一杯递给他,“或者不想说的话,不告诉我也可以。”
“没什么不好说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陆之穹舒舒服服地喝了口热水,“敞开心扉说起这些事,反而放松了许多。”
“那就去洗个澡,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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