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渐潇心想他录节目通宵连轴转不带喊累的,已经是业内知名的耐操了,怎么到这儿就变成“体质差”了?他有一肚子意见,却乖乖坐着,任陆之穹把自己的头发吹干。
“好了好了半干就行,再吹就损伤发质了。来,我帮你吹吧。”白渐潇转过身,却见陆之穹的头发已经干了。
“你头发什么时候干的?!”
“啊,很简单,像这样把水分分离出来就好了。”陆之穹抖了抖手上的湿毛巾,毛巾中的水分瞬间全部化为水珠飞了出来,变成了一颗飘浮在空中的水球。毛巾仍然维持着拧巴的姿势,却已经干透了。
“行,”白渐潇又一次对他的能力感到佩服,“那你干嘛不这么帮我干头发?”
陆之穹正在收拾两人的脏衣服,随口道:“我不敢对你用。”
“怎么?”白渐潇听懂了他的意思,嘚瑟地撑在洗衣机上,眨巴着眼睛追问了一句。
“怕伤到你啊,”陆之穹无奈地叹了口气,附身亲了下他头顶的发旋,“宝贝,少爷,让一让,我要洗衣服了。”
“那你怎么敢对自己用?”白渐潇裹着大浴巾,光着脚走来走去,踩起一地水花,“你就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劳动人民陆之穹洗完衣服,挑眉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地板,抓起了白少爷的脚擦干净塞进毛毛拖鞋里,拍了拍他的屁股,“乖,去床上等我,别添乱。”
白渐潇脸上还带着热气蒸出来的红晕,笑得特别暧昧,“那我去给你暖床哦,你快一点。”
事实证明,只要和他在一起,悲伤的气氛怎样也凝聚不起来,陆之穹的嘴角带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笑,好像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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