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非凶手。
乘务组显然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暂且安抚下众人的情绪,抱歉地表示他们需要一点时间商量对策。他们一走出会议室,吵吵嚷嚷的声音立刻就响起来了,发现残忍的凶手不在这里,人们明显放松了许多。
陆之穹抱臂坐着,晃着椅子腿,轻声问:“为什么?”
“我想测试他的能力,”白渐潇同样小声地回答道,“即使是心理素质过硬的人,说谎时也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精神紧张,他的听诊器应该就是以这种原理工作的。我骗他的时候,用精神力消除了所有生理反应,果然骗过了他,也就是说,这个测谎仪不是万能的。敢在自由联合眼皮子底下作案的人,不可能没做过准备,他一定和我一样具备瞒过测谎仪的能力。”
“我们一个能面不改色地说谎,一个能操控物体,倒是蛮像凶手的。”陆之穹摸了摸下巴,“你刚才说你有怀疑的对象,是谁?”
“昨晚我不是说,只有青桓和鬼森两人才知道媚药那段黑历史,所以鬼森应该是真的吗?事实证明我错了。如果凶手不是鬼森的话,他是怎么知道那段记忆的?”
“嗯,也许真的和你一样,凶手是精神系能力者,他从鬼森那里套出了话。”陆之穹分析道。
“这是一个可能性,”白渐潇道,“其实我想错了,应该还有一个人知道这段往事,那就是卖给青桓媚药的人,衣鱼。”
陆之穹听他讲过衣鱼的事,“嗯,也是,你还说过她曾经用针指出了不祥的方位,好像早就预料到青桓会出事一样。”
“那个女人神神秘秘、疯疯癫癫的,一看就有问题。”白渐潇说。
“连名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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