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转而对着船长A道:“我从一个名叫‘金刚鹦鹉码头’的地方进入游戏。我发现那片海岸后,就地砍了几颗泡桐树,做成了一艘小船向前航行,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游戏。”
“金刚鹦鹉码头?那是什么地方?”船长A连忙吩咐A07拿出全套监狱地图,让她寻找这个奇怪的地方。监狱里的地图是一种十分珍稀的私产,恐怕也只有自由联盟拿得出这么厚一本地图,它将监狱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大区,每个部分铺开来都能占半张桌子。而这几张巨大的地图,向前开拓的每一厘米都堆积着无数探索者的骸骨。
“别找了,你手中的地图还没有包括那么远的地方,”千里说,“而且我也没有将地名标注上去。”
“什么意思?”A07戴着金丝眼镜,伏在桌子上细细找寻,口吻中不乏骄傲,“自由联合的地图是全监狱最完整的地图,涵盖了全部人类足迹到达的地方,只要是被命名过的地方,就能在上面找到!”
听她骄傲地自夸,千里居然露出微笑,黑眸闪着熠熠的光,不住地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A07是个直性子,直接将大家此刻共同的心声问出了口:“你什么毛病?”
“这张地图是我参与绘制的。”千里瘫坐着像只冬眠的狗熊,动起来却足够灵活,他展开地图用手指比划着,“从这片凤凰山脉,到这条锦鸡河,还有这个信天翁海滩,天堂鸟戈壁,都是我亲手标注的。”
陆之穹算堪破了他的命名规律,扫了眼地图,带鸟的地名可真不少,而且大多分布在地图最边缘的位置。他猛然间有种人类的栖息地被千里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包围的错觉,感慨道:“你可真是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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