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舱门走去。
“喂——!”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高大的人影,声音穿过重重雨幕传了过来,“有在甲板上看到我的小鸟吗?”
“千里?”白渐潇一惊,也向他喊道,“这里没有你的小鸟!晚上很危险,回房间吧!”
喊完,他才觉得站在甲板上的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十分没有说服力。
“这样啊,”千里倒不在意,挠了挠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夜晚是很危险,捕食者都会出来活动,在野外的话,我会在高高的树枝上挂一张麻绳吊床还会在周围生一堆火,火在黑夜里可是很重要的,你明白吧?”
白渐潇和陆之穹穿过甲板,渐渐地可以看清楚他的轮廓,千里站在楼道的入口,远处渗来的些许光亮为他立体的五官打下深深的阴影。无论何时他都带着一副可以称作是高深玄妙或者迷茫痴顽的神情,仿佛永远置身事外的另一种幽灵。
千里向他们伸出手,他的双手合拢捧成碗状,里面装着一堆灰一样的东西,“看。”
“这是什么?”陆之穹问。
“虫子。”千里说,“这艘船到处都爬满了虫子,虽然不明显,但是有心收集的话,能收集不少呢。”
白渐潇一看,果然他手心里根本不是什么灰烬,而是一大堆死掉的虫子——这虫子正是他们调查过的衣鱼虫。
“我继续找我的小鸟去啦,”千里松了手,虫子纷纷扬扬地飘落到地上,“你们要小心啊。”
不等回答,他就自说自话地走掉了。
“很奇怪的人。”千里走远后,白渐潇在陆之穹的精神世界里说道。
“要我说,他是这艘船上目前为止最难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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