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鱼在混乱之中早就逃离了现场,可他分明感到还有一个巨大的活物在暗中移动。他不安地握住了陆之穹的手,提醒他:“水里有人。”
陆之穹却顾不上管他,因为同一时刻,小小白也传来了消息:“你有看到千里吗?!小心,他有问题!”
“嗯?”听到千里的名字,陆之穹的脑海里便浮现了那支射穿游轮的金箭。
“是那群鸟,让我想起来了……”白渐潇的话音急切,“还记得那天早上吗?船长A跟我们抱怨,说最近好几次航行,都看到一群奇怪的鸟跟在游轮后面,这说明千里绝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可他却说自己是在金刚鹦鹉码头误打误撞来到这里,他在说谎!”
“我就说,和殷千翎混的没一个好东西,”陆之穹立刻迁罪上了,“什么锅配什么盖,什么鸟配什么人!”
“千万小心!我试着用精神体搜搜看他在什么地方。”白渐潇千叮咛万嘱咐。
卓恩可怜巴巴地拉着陆之穹的袖子,“那个,听我说,水里有人……”
陆之穹只感到一只柔软的被水泡涨的手贴在自己皮肤上,连忙把他甩开了:“你一根权杖怎么屁话那么多!”
卓恩张大了嘴巴,浑身都在伤心地流水。
此刻,大钻头冲开了最后一道门,正在底层牢房的位置,一道狰狞的裂口出现在他们眼前。海水大量灌入,泄洪一般爆发着大海的无限伟力,而人世间的一切在洪流中颤抖,无可避免地向下沉没。
陆之穹深吸一口气,在这里收集空气已经十分困难,他得省着用。他的力量并不是无限的,此时疲惫感和兴奋感同时在身体中涌现,冰冷的海水裹挟走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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