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胸刺穿。接着,染血的箭拖着那人的尸体飘到高处,悬浮在众人的头顶,血点子溅到了众人的脸上,又被雨水冲刷殆尽。
“全都给我闭嘴、站好、不许动!”陆之穹彻底失去了耐心,“谁再乱跑,下场当如此人!”
混乱的兽群被兽王的吼声震慑,全都俯首称臣,没有人再敢轻举妄动。他们低垂下头颅,闭上嘴巴,只敢用眼神互相交流,偷偷窥望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一开始就该这样做,陆之穹想,一开始就该用这样的铁血手段震慑住这群蠢货,暴力只能被更高级别的暴力所镇压。但他又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白渐潇的做法具有某种特别的意义——到最后无论成功与否,人们会尊敬和爱戴白渐潇那样的领袖,而自己得到的,总是这些畏惧又仇恨的眼神……
船长A不顾一切追寻的,就是这样一种权力吗?用暴力震慑,用恐惧征服,这样的权力他掌握了多年,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陆之穹缓缓扫视过待宰羔羊一般瑟瑟发抖的人群,默不作声地夺过箭折成两段,转身离去。他走进了不断垮塌的建筑中,没人知道他打算干什么。
白渐潇完全不清楚船上的情况,此刻他正飘在海面之下,另有一番奇遇。
那只抓住他脚腕的骷髅手并没有恶意,轻轻拽着他沉入海水中,白渐潇甚至注意到他戴着一串钻石项链。水下似乎到处都是这种死人,有一个骷髅掏出一串夜明珠,竟然散发出50瓦灯泡一样的亮光,让白渐潇勉强看清了周围的情况。另一个骷髅从肋骨缝中掏出一只莹白的蚌壳,打开后里面是一堆珍珠,它拿出其中一颗递到白渐潇嘴边,似乎是在他叫吃下去。
白渐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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