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墙上看到了你的海报,才捏出了阿莫尔的外形,”想起这事,陆之穹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事实证明,喜欢你这件事已经刻进了我们老陆家的基因里。”
“不要什么都往基因里刻好吗!”白渐潇汗颜。
不过出发后,事情的确比他预想得更顺利。本来按照他的想象,会面应当是在陆家庞大产业的某一个高级会所内,面对一帮西装笔挺气势逼人的亲戚,但没想到最后的见面地点是一个有些年头的乡间别墅,陆之穹解释说这是他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四面环山带水,鸟语啁啾,一派春意盎然的好景色。门前的小花园里还有一个褪了色的秋千,陆之穹坐上去晃了晃,铁链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我小时候就经常独自坐在这里荡秋千。”
“这里很久没人住过了吧,为什么选在这里见面?”白渐潇走过那些积了灰的花盆,藤蔓野草长满了小径,四周悄无声息,似是已经荒废了许久。
“也许是想带你来见见爸爸妈妈,他们就埋在后山上,那里有陆家的祖坟。”说起自己的父母,陆之穹还是有种奇异的感觉,理论上来说,这具身体八岁之前和自己毫无关系,他从未和亲生父母相处过。然而在乐园里的时候,他又以神的身份亲眼目睹了父亲从一个小不点慢慢长大、娶妻生子的全部历程,实在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
也许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将他们以奇妙的形式联结在一起。
门没锁,他们直接走了进去,陆臻宇就坐在布艺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部笔记本电脑,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一边飞速地敲打键盘,一边通过耳麦和人打电话。
他看起来足足有八百年没睡过了,下
第4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