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惯了,习惯了阴谋诡计,你的家人对你不设防,你就觉得这世上的人全都可以被你掌控了?”
杨正庭不知道寒宁到底知道了什么,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暴露了,更何况,一个只知道弹钢琴能怎么样。当他正这么想的时候,腿上传来一阵剧痛,寒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脚朝他踹了过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膝盖骨简直要被踹碎了。
正当他下意识想要反击的时候,也不知道寒宁朝他手臂上点了哪里,他两只手瞬间酸麻的提不起劲来。等他整个被寒宁撂倒在地的时候,杨正庭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寒宁用膝盖抵在杨正庭的胸口,看他疼的脸色发白,嘲讽的一笑:“就你这点本事,也就只配阴沟里活着了,还想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家产没争到,却树立了一堆敌人,像你这种傻子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算计了靳煜又来算计我,真是傻得可怜。”
寒宁说完,抓起刚刚被他撕成一片片的花瓣往他嘴里塞,又扣着他的下颚强迫的使他吞咽了下去:“下药这种烂俗的招式你自己好好品尝吧,希望你会喜欢,花中藏药,你倒是挺别致。另外,虽然你今天没成功,但你算计我的这份仇我记下了,尽管我只是个弹钢琴的,但对付你这种阴沟的老鼠也绰绰有余了,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寒宁说完将他踢到了一边,打开水龙头重新洗了洗手,抽出纸擦手的时候往里间看了一眼,一点都不在乎被谁看了好戏,转身就走。
寒宁离开后,靳煜才出来,他来的比较晚,又是赶场来的,所以准备整理一下仪容再出去,没想到全程目睹了这样一个场面。
地上那个家伙他懒得多看一眼,但满脑子都是寒宁刚刚那干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