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兴头上的杨正庭差点没收住手将人给弄死了,那个保镖可以说是耿彭泽的心腹,跟着耿彭泽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找到地下室去的时候,还是被眼前极度羞|耻的画面刺的多看一眼都想吐,顿时看杨正庭的眼神也有了几分的变化,这得多变态才玩到这么大,富家公子的癖好就是格外与众不同。
知道舅舅找自己,杨正庭扔掉了手上的玩具,带着身体|快|感|的余韵,狠狠|喘|了一口气,声音沙哑道:“舅舅找我做什么?”
保镖目不斜视道:“二少去了就知道了。”
杨正庭冷哼了一声,转身上楼冲澡。
而被吊在铁链上,从头到脚已经没有一块好皮的陆铭,浑身微弱的颤抖着,他以为失去一切,被寒宁踩到泥巴里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候,原来,还有比黑暗更黑,比痛苦更痛的时候。
门给关上的声音并不大,嘎达一声,却在这死寂般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沉重的仿佛重重的击打在了他的心上。
经过一路的缓和,等到了耿彭泽的面前,杨正庭才平复了那股兴奋劲,还略带不满道:“舅舅你不是一直忙着授勋吗,天天不是见这个就是见那个,这么忙还找我来干嘛。”
看他这个样子,耿彭泽就知道他压根不知道现在外面那些风|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沓打印出来的文件劈头盖脸的丢他身上:“你自己好好看看!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你怎么越大越混账了?小时候的沉稳聪明劲去哪了,啊,还是说你老子把你当废物养,你就真的把自己当废物了?”
杨正庭不明所以拿起耿彭泽砸过来的东西看,越看眼睛瞪的越大,最后气得脸都红了:“这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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