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几乎是秒回:我会跟他联系。
看到传来的照片里的手机号,黎肃几乎想立刻打过去,但又怕自己不会说话,纠结了片刻,先搜了一下微信,发现对方的微信名叫寒宁,寒宁,也不知道是别有深意还是本名,头像是一个画了符的桃木。黎肃见状忍不住生起几分笑意,果然还是个小朋友,信这种转发得好运的东西,最终黎肃放下了手机,晚点再加吧,现在人家说不定还在老中医那儿,感觉现在加了莫名有点不好意思。
钟大夫不太常出诊,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能让他出诊的人屈指可数,这次出诊完全是因为这人是他当年一同下放的老兄弟,而要他诊治的则是老兄弟的孙子,今年才七岁,但整个人病的十分奇怪。
去的路上,钟大夫朝寒宁道:“那孩子大概是半年前生病,突然呕吐腹泻发烧昏迷,被送到医院后查不出病因,昏迷了一段时间,靠打营养针维持身体机能,半月后那孩子突然又好了,但是没想到,修养一阵子回家后,那孩子身上长了许多脓包,脓包里面是一些黑血,但是不疼不痒,又送去医院查看,医院那边依旧无法定案,只是推测是不是感染了什么病菌,但那脓包破了消,消了长,一直不消停,不过并不会传染,西医方面用了许多的药,但根本毫无效果,诊治了大半年花了不少钱,也去了许多城市,甚至找了许多偏方,后来我听闻了这件事,就上门去看了看,给用药敷了一下。”
寒宁问道:“可有好转?”
钟大夫摇头:“并无,我上次留下了一些内服调理的药,今天就是去看看从内调理是否行得通,你看过的那本医书上,可有相似的病例?”
寒宁道:“有道是有,但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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