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顾经国看着眼前的陌生人满脸不解,寒宁道:“我本来不打算来的,但是凡事总该有个结果,毕竟对你也是一份执念。”
顾经国满脸茫然:“你是...”眼前这人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有点陌生。
寒宁道:“当你知道你的小儿子不是你儿子的时候,你就真的完全没想过,把你的小儿子找回来吗?”虽然上一世顾家的所作所为已经给了他答案,但寒宁还是希望能再次,亲耳听到顾经国的回答。
顾经国想起眼前的人了,惊呼道:“是你,你是那个跟在钟老大夫身边的年轻人,你还说过,这个抢了我儿子肉身的鬼,才是来找我索命的!”
寒宁道:“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顾经国本来想说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儿子找回来干什么,他又不是没有好儿子,但摸不准这人的目的,于是说的模棱两可:“这种事我也很害怕啊,我就算想找,我又能怎么找,去哪里找都不知道,而且说不定小儿子的魂魄已经被那个厉鬼打散了呢,大师,你救救我,是不是那个厉鬼害我变成这样的,你救我出去,多少钱我都给!”
寒宁笑了笑:“你知道吗,你的大儿子将一切罪名都推在了你的头上,不过也是,所有的字都是你签的,所有的项目都是你批准的,证据充足,罪名恶劣,等再次开庭,就是对你的审判,你大儿子还年轻,以他的罪名,最多关押个几年就能出去,而且他早有防范,在国外也安置了一些产业,等出去后出国,完全可以从头再来,而你今年也有五十多岁了,哪怕轻判,也至少二十年起步,不过应该轻不了,偷工减料,走私漏税,非法交易,旗下产品更因为严重超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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