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低呼道:“你父皇将玲珑玉螭球给宁儿了?”玲珑玉螭球的贵重不在玲珑玉的稀有罕见,而在于球身上所雕刻的螭,她以为,她以为皇上之前扣下这对螭球是打算赏给太子的。
太子无声默认。
皇后这才意识到太子的问题所在,堂堂一个太子,却将皇上给寒宁的赏赐,赏了哪些东西记得如此清楚,心中自然不可能没有想法。
皇后压下心中的不快,温声安慰道:“母后知你心中所想,但华儿,你要清楚,你最终想要的,是什么。”
太子看向皇后,目光沉沉:“可我已经是太子了,有些东西注定了早晚都是我的,这并不意味着,我为了这个东西必须要放弃什么。”
皇后叹了口气:“华儿,你自小聪慧,你该知道,有舍必有得,因你是太子,在你面前你的父皇先是君臣,再是父子,你注定不可能如同寒宁一样,你不行,其他皇子更加不行,唯独寒宁可以,你明白吗?”
太子到底年幼,还没有后来的心机城府,尽管心中明白,可是明白归明白,真正感受到那种求而不得的差距,不是当事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皇后将太子揽入自己的怀中:“华儿,你有母后呢,你父皇也是疼爱你的,这一点你该十分清楚,但那个位子上的人,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有太多无处安放的东西,华儿,母后希望你能体谅你父皇。”
太子沉默点头,算是应了,不点头,他又能如何。
看他这样,皇后忍不住再次叮嘱道:“养久的猫狗都有感情,更何况一个本就喜欢的人,母后知道你心中有着许多的不快,但成大事者,绝不能拘泥于此,所以上次的事情,母后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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