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风再次一把将他拉起来,下课也就那么一小下下,再磨蹭都不够去医务室一个来回,还一边解释道:“我跟他虽然认识,但只是交情一般的朋友,不过这件事的确是因我而起,我该赔礼道歉的,还有昨天的事,我怕提起你会不高兴,也就一直没敢提,昨天是因为后面有人踩空了,推了我一下,我不是故意的,对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我知道道歉也弥补不了什么,但终究错在我,你说要怎么样才不生气,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这次寒宁倒是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还被他拉着往外走,要不是那头也不回的模样和微红的耳尖,就这口齿清晰逻辑顺畅的,真是半点都看不出此刻徐一风在紧张。
学校的医务室也就只能处理一下不算严重的意外伤,撞伤倒是没啥大不了的,就是用点药油将淤青揉开,不过刚好高一有个刚□□育课的班上,有个同学摔破了膝盖,膝盖里还有些沙石需要清理,校医就将药油递给了徐一风,告诉他顺时针揉就行了。
徐一风也是从小摔打的长大的,这种淤伤没少处理过,对他来说揉开淤青并没有什么难度,只是他拿着药油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跟寒宁开口让他脱衣服。
不过既然都跟着来了医务室,寒宁也没怎么扭捏,直接将裤|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腰|来,又将T恤拉高了一些,免得沾到药油,然后往|床|上|一趴。
寒宁极白,本就晒不黑,这遮在衣服里不怎么见光的地方更是白的不像话,因此他身上只要有一点点颜色就会被放大,而且感觉相当严重的样子。
寒宁腰上的确有淤青,但并不是今天弄的,而是昨天洗澡的时候一下子踩滑了磕在了自家的浴缸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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